許添誼覺得是有些道理,但這道理太簡單,遂內心大呼上當。
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他艱難地遞出自己的天使掛墜:“哦,謝謝。這個送給你了。”
賀之昭接過去看了看,說:“你留著吧,這個是屈老師送給你的。”
掛墜順著那只手輕輕落回了筆盒。“咔嗒”。
賀之昭又低下頭認真算起口算題,許添誼卻沒有繼續寫他的彎道超車日記。
他執意要送出小天使掛件,是因為覺得如果有克服粗心的好辦法,賀之昭不會愿意無條件告訴他。不用其他東西去交換,是因為手里除卻這掛墜,再無更得體的謝禮。
然而事實是賀之昭知無不言,還十分客氣,沒有收下答謝的禮物。
許添誼羞愧難當,再一次確實感到自己是個心思很重又小氣的人,而他的朋友賀之昭卻又是個大方、足夠好的人。
窗外一片蕭瑟,天空的顏色中都透著干冷。臨近春節,大院門口貼了春聯,掛了兩只紅燈籠。幾個老太搬了板凳圍坐在一起,邊摘豆芽邊聊天;背后的空地上,小孩們追逐打鬧,歡聲笑語從樓下如水般漫上來。
許添誼已經不記得自己上一次在大院的空地上玩耍是什么時候。這種改變很突然,只是某一天他發現自己要寫作業,沒有時間再去玩,也對在大院里狂奔這件事失去了興趣,更喜歡看電視。于是,他和賀之昭集合見面的地點,就從大院的空地變成了賀之昭家的客廳。
盡管如此,他卻仍記得自己第一次與賀之昭見面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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