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一個也是削,兩個也是削。賀之昭接過去,也仔仔細細削出漂亮的筆尖,終于無事可做,只剩下寫作業了。
幾番定奪后,許添誼決定先寫語文的周記。他打開四方格的作文簿,填好日期和天氣,提筆便是言不由衷:“美好的寒假生活開始了。雖然這是假期,但媽媽曾語重心長地和我說,假期不是用來休息的,是彎道超車的好時機。我認為媽媽說得對……”
媽媽,媽媽。
許添誼很慢地寫著,想起昨日于敏說出“下次肯定還是賀之昭第一名”時的那種篤定。這讓他有一種矛盾的痛苦——他因此控制不住地嫉妒賀之昭,但朋友間不該有這樣的情感。
鐵皮筆盒里還靜靜躺著昨日得到的小天使掛件。許添誼珍惜又不舍地摸了摸,又摸了摸,權衡各種利弊,終于下定決心。
“賀之昭。”他說,“我問你個問題。”
賀之昭從作業里茫然地抬起頭。
“嗯,你……你怎么做到考試的時候不粗心的?”許添誼咬了咬牙,求知欲戰勝了恥意,“就是,怎么才能不算錯數字,也不漏看條件?”
他對此增加了籌碼:“如果你愿意告訴我,我就把小天使掛墜送給你。”
賀之昭想了想,富有條理地回答:“如果你經常看錯題目,可以做點勾畫的標記;算錯的話,就多打草稿。”
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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