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您能判斷真假,不代表我必須交出全部。」
他一怔。
「這幾日,你安靜得過分。」他繞到她對面坐下。
她輕聲:「因為若妾身哭了,隔日就真的會有人信了。」
他沒說話,靜靜望著她。
他本想看她慌,卻發現她連眉都未動,連步子都未亂。她被他困在這里三日,卻曬茶、煮點、讀書,還添了幾株素梅。活脫脫像是在「度假」。
這一局,彷佛又輸了。
他忽然說:「朕聽說,你近日讓暮云樓下人……送出一份書卷?」
她語意未動:「臣妾修書數日,所錄文冊眾多。若非昭臺殿封閉,那卷也不必另行轉出。」
「那卷,朕見過了。」他語氣不冷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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