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起身，將一盞新煮的茶遞給他，輕聲：「里面有一份對(duì)戶部與沈氏來往的紀(jì)錄，是我親錄。若您信，請(qǐng)看；若不信，也請(qǐng)燒了。火就在這里，不費(fèi)事。」

        他看著她手里的茶盞，接過。

        「……你倒是從不遮掩。」

        「因?yàn)殒砣羰切奶摚阍撜f得更多才是。」

        他低頭一笑，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茶好。」他低聲道。

        她道：「謝陛下不嫌棄。」

        「但朕還是不放心。」

        「那就不放心吧。」她語氣極淡，似有哀意，又似無波，「您要懷疑，就不會(huì)停；您若相信，也不必我多言。」

        寢殿外，天sE沉至最深，夜風(fēng)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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