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低了幾分:「……你就不怕,我真這麼做?」
她淡淡一笑,緩緩飲下手中茶湯:「我只怕,陛下不是這麼做,而是這麼想。」
那一瞬間,他竟不知她是在挑釁、還是坦然。心中冷熱交錯。
「三日前,暮雅之事,你就沒想過先與朕說明?」
「若我早說,您會信?」她終於看向他,眼神如霧,平靜卻直入人心,「還是會當我是另一手布局?」
他垂眸不語。
她又笑:「陛下愿意見我,便不是真的要廢;問我怕不怕,也不是為了問我,是想知道──妾身心中,是否還有朝陵·御。」
這句話一落,周遭炭火微響,恍若心聲爆裂。
他走近一步:「朕只是在想,你的心,到底藏在哪一層棋里。」
「我未藏心,只是未給人看透的機會。」她回得平靜。
「……那你對朕,是真信,還是假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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