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你從哪兒聽來的歪詞,”柏平昀伸手彈了這小屁孩一個腦瓜崩,笑得更開懷了,“英雄可不好當,旁人敬重你爹,才稱呼我一聲大帥……你才多大點,就想當這片土地的英雄了……”
“那我就當大帥!”
“臭小子!你爹我還沒準備要退位讓賢呢!”
“……那就將領,將領也帥!”
現在想想,可當真是……哪有他這種只帶了兩個人的雞毛將領啊。
柏清河抬起頭,望著眼前由泥土和石塊堆砌起來的高塔,無端想起了他爹書房里的沙盤,又想起了這些年來學過的兵法,最后扯著嘴角笑了……
這他娘的能打個屁的兵法。
柏清河抬手,示意勒馬,說道:“前面是探子營,我們得就地拴馬,摸黑殺進去。”
就地拴馬的風險很大,如果敵人及時反應過來,他們就會被圍困在營里,在刀光劍影下變成待宰的羔羊。
……如果敵人手中有飛火筒*,情況只會更糟。
“以烏汗的習慣,探子營人數不會多,”柏清河翻身下馬,回頭對另外兩人分析道,“其中最大的變數便是飛火筒的數量未知,因此我們不能鬧出動靜,得在敵方任何一人發覺之前就讓他們人頭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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