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望洋點了點頭,“什么時候動手?”
望塵左右看看,忍不住深呼吸了幾次,直到現在,他才有了點即將提刀殺人的實感。
柏清河將韁繩纏繞在樹干上,待到帶著兩人走出山頭,才從腰間摸出了隨身攜帶的短刀,一聲令下。
“……現在?!?br>
探子營里早已熄了燈火,只剩高塔上留著一盞油燈,冒出點點星光,旁邊坐著一個打著瞌睡的守夜人。
辛城戰事十拿九穩,他們恰達勒被柏平昀壓了這么多年,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打過這么痛快淋漓的仗了——要他說,烏汗族長還是太謹慎,就該直接帶人強破辛城城門,將柏平昀那老匹夫的人頭砍下來,掛在城門頂曬上個三天三夜,以此來證明他們恰達勒的強大。
守夜人想著,不由得嗤笑一聲。
罷了,不著急,有烏汗族長在,等柏平昀老了,這偌大一片土地便再無將領,柏家將只剩下一個瘸子和一個頑劣,誰還能帶兵出征?
這片土地終將歸屬于恰達勒。
“噓……”
柏清河身如鬼魅,眨眼間的功夫已經摸到了高塔正下方,和望洋一人一邊,迅速捂住了巡邏人的口鼻,橫刀一抹,被按住的人甚至來不及掙扎,腦袋便只剩一絲皮肉還連著脖頸,一松手,就跟被小孩踢飛的皮球似的,骨碌碌地滾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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