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幾年過去,這些不老不朽的城池迎來了又一位能帶領它們反擊的將領。
柏清河三人一路騎馬疾行,頭頂星影稀疏,月光從斑駁樹影中落下,勉強起了點照明的作用。
這山路并不好走,雜草樹枝跟藤條似的抽在身上,直打得望塵齜牙咧嘴。
“少爺,等下岔路口右轉出山,就到辛城了。”望洋在后面說道。
“辛城周圍估計有包圍圈,不能轉,接著往前,”柏清河比了個手勢,聲音在黑夜的風聲中顯得格外凜冽,“既然來了,我們的目標就不能只是救人?!?br>
他話音未落,又蹬了一腳馬肚,咧嘴笑了:“……省得恰達勒里那些個老畜生還真以為老子廢在皇城了。”
柏清河自幼頑皮,喜歡翻墻出門就算了,偏偏還愛往茶樓里鉆——偏僻的茶樓里往往有講故事講得最有趣的說書先生,他手里沒錢,就蹲在角落聽,聽千古風流人物,聽風花雪月,也聽馬革裹尸人未還。
說書先生講的故事不總換,聽得多了,有些劇情也算能倒背如流。
不知是哪天突然開了竅……這時間太久遠,柏清河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一路撒丫子狂奔,一頭撞進他爹的書房,嚷嚷著要當英雄。
柏平昀笑了,像是知道童言無忌,笑得前仰后合:“英雄?你想當什么英雄?”
“我覺得像爹這樣的就很好,像那種……”柏清河不明所以,卻也跟著笑;他跳上板凳,威風凜凜地一揮手,“……我會一直沖在最前方,砍下過界者的首級;只要是我出現過的地方,敵人的馬蹄就永遠得望而卻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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