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言沒搭這個茬,而是趁機打量起了面前這個男人。
平心而論,柏清河是個挺好猜的人,至少從之前的相處和交鋒中,溫言覺得對方是好懂的——他就像一匹孤單但愛憎分明的狼,只有在面對親近之人時愿意搖搖尾巴,換成敵人則毫不留情地亮出爪牙。
當然,在很多時候這人更樂于偽裝自己,面上一副“無論發(fā)生何事皆與我無關(guān)”的樣子,腦子里卻悄悄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
而柏青舟就完全不同了,他這人雖然有著副溫文爾雅的皮囊,鋒利勁兒卻是從中透出來擺在明面上的,讓人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會在腦子里自發(fā)地敲響警鐘。
溫言自認不善言辭,因此不確定對方話中是否暗藏機鋒,干脆閉口不言,少說少錯。
——這法子倒是意外跟柏清河之前用來對付他哥的方式不謀而合了。
柏青舟哪里會看不出來這種拙劣的防備,只好無奈苦笑:“別擔心,我這人不愛跟自己人打機鋒……趁著現(xiàn)在陽光好,勞煩溫公子推著我出門走走吧。”
“自己人”這三個字把溫言逗得嘴角彎了下,他從善如流地站起身,推著輪椅往門外去。
哪來的自己人,他有自知之明,可不覺得自己算。
“你推輪椅的功夫比清河好多了,他總愛一驚一乍,長不大似的,走個路都走不安生。”
柏青舟每次被柏清河推著出門,都不敢完全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生怕對方一激動,給他來個驟停,他可就得形象全無的摔地上了。
相比之下溫言就顯得合心意得多,光是速度適中、步伐平穩(wěn)這兩項就已經(jīng)完勝了他那個糟心弟弟,讓柏青舟指使起來十分順手,這么會兒功夫,兩人就已經(jīng)拐到了城中的小吃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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