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都是需要底下黎民百姓給的,臨近除夕,若是突加賦稅,他們這個年該怎么過?
一年到頭本就沒吃過多少肉,好不容易攢了些銀子,準備享受一番,卻因為國家要打仗,拱手把錢交上去,計劃一年買一次肉,就連這一次的機會都沒有。
再說國家打仗,受傷的是誰?數不清的百姓。
太尉并不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聽到景霖如此說道,知道自己這是一時興奮操之過急了。轉眼去想其他法子,不再多語。
“景相,話也不能這般說。”有文官上奏,“他們真是國庫虧空,那此次突襲可就是絕佳的機會,就算不能一舉拿下,也能把他們打個茍延殘喘。”
景霖挑挑眉:“有理。”
站著說話不腰疼。
別人能不能理解,那是別人的問題。景霖掃了眼太尉,看那人充耳不聞,也就收回了目光。
“臣有奏!”有官員上來,中氣十足道,“景相是否太不把國威放在眼里了,朝服乃國之威儀,景相卻以斗篷屏之。是何想法?”
景霖嘴角在暗處一勾,隨即咳了起來:“皇上,臣不過是前日被火熏得頭昏,又遭寒風一吹。不過,此事確實是臣疏忽,臣愿自罰俸祿。”
皇上一聽美人受寒,什么國之威儀都忘了,安慰道:“愛卿體弱,無妨。俸祿就不罰了吧,也沒多少。”
景霖一皺眉頭:“皇上,是臣之錯。皇上若有意偏袒臣,臣該如何自處,百官又該如何自處?”
皇上挨罵也挨得心甘情愿,連道是自己過錯,不該偏袒徇私,又夸景霖直言勸諫,該當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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