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乞丐,會的東西這么多。這貨做乞丐之前是什么身份?
雖說這些跡象就代表宋云舟確實不是這邊的人,但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太扯了,哪怕宋云舟說自己來自另外一個國家都比這要好些。
天真與坦誠是最可笑的東西。
景霖活了這么多年,從鄉下書生一路走到大國丞相,路上大半坎坷,都是被這兩個詞害的。
劉管家忐忑道:“夫人玩心甚重,昨日回來興奮了半宿,清晨才肯睡過去。主公,其實也不必對他這么提防。”
劉管家和宋云舟接觸最久了,一個人的真心是騙不了人的。景霖幾個月不準宋云舟見外客,不許他出去。宋云舟也沒抱怨,乖乖呆在院子里玩。
若要貼切一點,這跟養狗沒什么區別。
而宋云舟從頭到尾也沒一次抵抗,好像天生就被馴服了。
景霖難得忍不住笑出聲來。
“是么?”景霖直起身,獨自走了出去,“走了。”
劉管家點點頭,跑在景霖前面去叫人備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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