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低下頭,想也想得到身后那群人的臉有多綠。
“既然如此,該罰當罰。”皇上擺手,“景卿,退朝后留下。”
景霖應下:“是。”
皇上已經下令,群臣百官也不好過多計較,只能把這又歸咎于“景相美色誤國君”上了。
景霖舉著無字笏板,漠然聽其他官員怎么奉承皇上,把皇上哄得一愣一愣的,笑臉開懷;又聽其他官員是怎么耐心舉諫,皇上頭腦發昏,擺手推辭先放一邊。
底下小官可能不知,只有他們這群有實權的,能接觸所有內務的官員才懂。皇上把那些文書先放一邊,邊的那頭卻是他們。
乍一看,好名頭全讓皇上占了。
其中有幾官員隱晦地提到了景霖,但皇上沒腦子,大概沒體會到。景霖聽了,特意盯著那幾個說話的官員。
于是那些官員就有怒不敢言了。
朝會散去后,景霖單獨留下。他看皇上從臺位上一步步走來,就微彎著腰,又輕咳了一下。
“愛卿,何必對自己如此苛刻?”皇上擔憂道,“你本就體弱,還突遇大火,朕真怕你哪一日就……唉。”
景霖內心已經在問候皇上的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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