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是門把手下壓的聲音。蔣明戈推開門,從容不迫地走入,先是瞥了一眼那虛幻到似乎馬上要消散的鬼魂,而后對著床上坐起身的時睢微微一笑。
“事件解決,不知道老板可還滿意?”
一身短袖長褲的道士兩指間夾著明黃色的符紙,無風自動,像是下一刻就要詭異地燃起然后釋放出一道火球雷電之類的東西。
時睢克制住自己的聯想,將目光投向那只瑟瑟發抖的鬼魂。
他抱著膝蓋坐在墻邊,像是貓咪一樣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個,臉和身體都藏在支起的腿后,一絲皮膚也不肯暴露出來。
此時,蔣明戈果真甩了甩手中的符紙,靜靜看著他燃燒成黑灰,隨后那個少年模樣的鬼魂就像被什么拴住一樣用力扯了過來。他在驚慌失措地掙扎,但無濟于事。時睢隱隱約約看到了粗黑的鐵鏈,另一段系在蔣明戈手上,正在緩緩收縮。
“等一下。”
時睢開口說道。恰好在此時,那條鐵鏈也停止了運作。
蔣明戈沒去和時睢說什么,只是看著鐵鏈另一端的魂體挑著眉。
“你沒害過人?”
在時睢聽來這句話的語氣還算平穩,但受到重創的鬼魂死死垂著頭,一言不發,但身體還在因恐懼而戰栗,或許還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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