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戈在衣袖里掏出一只皺巴巴的手套,單手將它套上,隨后,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觸碰到靈體,強硬地抓著他的下巴抬起。
“你沒害過人,對嗎。”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掛滿淚珠的青澀面孔,還有撕裂留下一道血痕的嘴角,狼狽地盈滿淚光的幽深黑眸。
鬼也會哭?
蔣明戈甚至下意識松開手后退了幾步,驚異在臉上一閃而逝,鐵鏈嘩啦一聲從中間斷開,重重砸在地板上。
鬼也會流血?
宋州眨了眨眼,眼角不受控制地涌出淚水,一點細微的哽咽聲在寂靜的夜中響起,他一邊茫然地照著月光,一邊用染血的衣袖擦眼淚,卻發現眼前越來越模糊,
精致而蒼白的相貌讓他看起來像個精美的瓷器,但現在出現了一絲裂痕,顯得更加脆弱無助。
“你是誰……?”
聽起來像十七八歲少年的清朗音色第一次響起。他回頭看了看時睢,眼神中是不解與委屈。
“什么是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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