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會損害到那些開私塾的人的利益?不會的,我們可以和他們合作,這樣……”蘇景先自然早就想到了利益沖突這塊。
“不是。”崔校長搖了搖頭,“科舉取士從隋唐到現在,我們大宋也已經嚴格規范起來了這一道,但是你年紀小,不知道,有的人科舉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如果降低門檻……”
“試圖考科舉走上仕途之路改變命運的人就會更多,大宋本就冗官,有很多人考上了,在一些職位上蹉跎半生,不上不下。那些考不上的人又不死心,一直考,年過半百甚至年紀更大,一輩子都在為了科舉努力,這樣的人多了,百業待興,其他崗位上的人就會變少……”
蘇景先下意識地開始從“政經文社生”幾個方面開始考慮,說得遠遠比崔校長的更多,也更深入。
倒是把崔校長給說毛了,“好了好了,你這不是知道嗎?干嘛要做這樣的事情?豈不是白白給大宋添麻煩嗎?”
“因為想要一起做另一件事。”蘇景先把自己藏著的另一張圖拿出來,“我們大宋的冗官問題,我想和科舉太過頻繁也有關系,依我之見,科舉本可以不這么頻繁,固定到三年一次,比一年兩年就有會少很多。”
“另一件事,就是想給官員規定致仕的年紀,還有就是給科舉規定考試的年紀上限和下限,如果到了年紀就不能考試,那么會因為科舉蹉跎一生的也會變成少數人。”
“還有就是可以從學習的時候就有意識地對所有讀書認字的人進行分流嘛,比如說……”
蘇景先越說越慷慨激昂,作為一個現代人,他有無數類似的想法,從根源解決冗官的問題,也能夠解放出來更多被困“科舉”的人。
崔校長倒是越聽越沉默,直到聽完了蘇景先設置百業學科來給讀書人分流,他終究是沒有忍住,阻止了蘇景先繼續說下去。
“好了,別說了,你的主意是很不錯,但是……這樣得罪的人就更多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