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逸摸了摸鼻子,忽然覺得在外人眼里,估計自己很像是這種喜新厭舊、朝三暮四的人。
不過,別人誤會他無所謂,他得讓他姐知道他的想法。
“我是覺得國子監待得很沒意思?!背埔菡遄弥赞o徐徐道,“國子監里課程不少,君子六藝、兵法、武藝什么的都學,但怎么說呢,學兵法,就跟紙上談兵,學武,又像花拳繡腿。”
“你是不知道啊,有一次,說是切磋,我不小心下手重了點,沒見血,沒斷骨頭,沒破皮,就有人說我恃武行兇,欺負同窗,那個咳,”楚云逸差點沒罵粗話,硬生生地改口道,“小子居然跑去找監丞,結果監丞還罰了我,說我不懂點到為止?!?br>
“點到為止,也不是這么個‘點到為止’法,姐,你說是不是?”
“我們將來可是要上戰場的,還怕擦著蹭著,那不是就跟戲臺上玩一樣嗎?!”
楚云逸憋了一肚子火,真心覺得自己太難了。他覺得自己是男子漢,就不該到處說閑話的人,這些話在肚子里憋了快一個月了。
現在終于有機會說出口,他就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吐槽了一通,尤覺得憋氣,于是往那只被貓撲過來的藤球上又踢了一腳,這一次,藤球從半敞的窗口飛了出去。
于是,黑貓輕一縱身,追著藤球也從窗口飛躍而出,矯健的身形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楚千塵小臉微側,似是自語道:“國子監現在變成這樣了?”
前朝時,國子監只有文科,太祖皇帝在馬背上打得天下,建立大齊,立誓要收復大江以南的領土,因此大齊朝一直是文武并重,就在國子監設立了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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