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塵聽顧玦說起過國子監的武科,當年太祖皇帝親自制定了武科的課程,還安排了一些從戰場退下的武將去國子監任職授課,武科的監生每年都要去各衛所歷練,少則一月,多則三月。
后來的歷代皇帝也遵守著太祖皇帝的遺志,繼續發展武科,在大齊歷史上,國子監中可謂名將輩出,揚威四夷,不少戰功顯赫的將領都是從國子監。
楚千塵聽得出顧玦當時是贊揚的角度,此刻一想,也許顧玦對比的是他對如今的國子監是何等的失望。
“對!”楚云逸也不管楚千塵方才這句話是不是對他說的,大力地點頭,“反正無聊透了!”
他最后點評了一句國子監,覺得他姐應該是信他了。
果然不愧是他姐!
楚云逸就跟含了糖似的,心里美滋滋,甜絲絲,期待地看著楚千塵:“姐,我可不可以不要去了?”
他一眨不眨地睜著眼,帶著點小可憐樣,有點像撒嬌。
撒嬌中帶著幾分驕縱,那是被偏愛的驕縱。
琥珀不由想起他們家貓月影也會撒嬌似地在王妃的腳邊轉來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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