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靜靜地蹲在旁邊看著姐弟倆的黑貓被人踩了尾巴,整個貓都跳了起來,整根尾巴全都炸毛了,蓬松得好似雞毛撣子似的,對著琥珀齜牙咧嘴。
琥珀有些尷尬地說道:“奴婢不是故意的。”
她這句話既是對人說的,也是對貓說的,她真不是故意踩貓尾巴。
“噗嗤!”
楚千塵覺得她這個傻弟弟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沒兩眼了,笑得愉快極了。
笑容止不住地從唇角流淌出來,燦爛,明媚,愉悅。
明明是貓犯蠢,可楚云逸總覺得他姐是在笑他,算了算了,他男子漢大丈夫,不跟他姐計較!就是為了這把寶劍也不能跟他姐計較是不是?
楚云逸看他腳邊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藤球,就隨意地對著貓輕輕地踢了一腳。
那只齜牙咧嘴的炸毛貓就忘了自己在氣什么了,追著那藤球玩去了。
楚云逸被這一打岔,喝了兩口茶,這才找回了情緒,認真地說道:“姐,我不是只有三個月新鮮感”
他進國子監才四個月,中間還因為護駕受傷休養了一段時日,滿打滿算,也才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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