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種花、練習鋼琴都行……我只是想讓時間過得快一點。」
墨從羽沒立刻答應,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良久,他點頭:「可以。花已經送來,花房在樓上。鋼琴我買老師我請,讓人收拾出一間來給你。」
程檸怔住。
他竟不是允許,而是早就安排好了。
他看穿了她的一切,甚至在她開口前就準備好一切,讓她無話可說、無路可逃。
之后幾天,她的確開始每天照顧花草。
&光灑進溫室,她低頭澆水的模樣很安靜,像極了一只學會適應籠子的貓。
而墨從羽,站在監控前,看著那畫面,嘴角緩緩揚起一抹近乎病態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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