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墨從羽回來了。
他一進門,手里竟然拿著一束花。
白sE的百合,混著幾枝薰衣草。她曾經提過一次,說喜歡這樣的味道——乾凈、安靜、不驕不躁。
她愣了愣,下意識伸出手去接。
「您想起來了?」她低聲問。
墨從羽淡淡一笑:「你說過的事,我不會忘。」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那束花,低頭嗅了嗅,眼眶有些Sh,卻沒讓眼淚掉下來。
那一刻,她心里突然涌出一種極度矛盾的情緒:原來牢籠里,也有人記得她的喜好,好奇怪她并不討厭,她是不是也病了。
不知道是第幾天,她試探X地問他:
「能不能……給我點事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