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璇在旁邊拎起她的拐杖,一把將瘸腿的病號拖下床,拐杖冰涼的把手塞進她手里,然后不由分說架著她就往外跑。
“哎哎哎——”安迪一路尖叫出聲:“我石膏——你神經(jīng)病你去哪兒!傷口裂開了!”
藍璇架著她氣喘吁吁的奔到太平間跟前,吩咐一句:“在這兒等我!”
然后就徑直進去了。
安迪一個人在原地目瞪口呆,心里把這想一出是一出的倒霉玩意兒罵了一百遍,奈何腿腳實在不便走動,只好苦著臉縮在太平間門口哆嗦。
藍璇面對著一大屋子蒙著白布的尸體,心里罕見的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這么多天過去,她大概知道哪個床死的是哪個人,其中有不少都是以前在作戰(zhàn)組打過照面的哥哥姐姐,此時都躺在太平間里,沒了聲息。
她用力握了一下拳,走到最里側的那具尸身前,從側面稍微將白布掀開了一點,露出死人蒼白嶙峋的手腕,腕上戴著作戰(zhàn)組組員統(tǒng)一配發(fā)的檢測儀。
她記得成紗說過,作戰(zhàn)組員手上的護腕檢測儀,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有自毀的□□,一旦啟用,威力不輸一枚正常軍工制造的地雷。
她伸手將尸體腕上的手表取下來,動作極其小心翼翼,末了站在白布前,深深朝他鞠了個躬:“多謝您了,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安迪站在門口,很快就等到了藍璇出來,她神色又冷又沉,手上不知道拿了個什么東西,轉(zhuǎn)頭對安迪道:“跟我來。”
安迪被她一路又是拖拽又是架著的帶到了那晚發(fā)現(xiàn)顧進哲尸體的井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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