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璇推門給她送飯的時候，就被里面的消毒水味嗆的一個噴嚏。

        “今天外面怎么樣？”安迪撐著自己的手肘坐起來，目光落到藍璇手中的飯盒上。

        “成紗已經(jīng)一天沒醒過來了。”藍璇呆滯道：“你說她還能活下來嗎？”

        安迪盯著她的眼睛半晌沒出聲，良久道：“盡人事，聽天命吧。”

        “天命就是讓我們?nèi)妓涝谶@兒，對嗎？”藍璇冷笑了一聲：“攤上這樣的天命真是倒了血霉。”

        安迪的神情疲憊而平靜：“饑荒，災(zāi)害，世界各地的地震，當(dāng)年維蘇威火山打個噴嚏，龐貝多少人被埋在地底下幾千年不見天日，你說，他們不也是運氣不太好，攤上了糟糕的天命嗎？”

        “想點好的，這輩子死得慘，說不定下輩子就投個好胎是個享福命呢，宇宙都是守恒的。”安迪閉上眼睛喃喃道。

        藍璇一臉一言難盡：“……你是怎么做到把物理和歷史玄學(xué)以這么詭異的方式抽象的表達出來的？”

        “就跟水資源一樣，循環(huán)往復(fù)，井水化作雨水，再流淌進大江大河，反復(fù)利用……”

        “等一下！”藍璇猝然出聲：“循環(huán)往復(fù)？”

        “昂，水資源的循環(huán)往復(fù)，蒸騰過后重復(fù)利用，哎雖然我是一歷史專業(yè)的學(xué)生吧，但是我當(dāng)年分科前物理還考過八十多分，選文科單純?yōu)榱饲閼选闳ツ膬海。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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