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聲越來越大,馮元駒就這么趴在方向盤上,半晌都沒有動靜。
良久他才借著窗外的雨聲,隱忍的發(fā)出一聲痛到極點的哽咽。
在馮元駒離開的第二天,三組四組的組長也相繼倒下,這波疫病是如此可怕,傳染力極強。
原先用來救治村民的臨時醫(yī)院里,已經躺滿了作戰(zhàn)組自己的隊員。
最開始的兩天太平間還是空的,這似乎給了醫(yī)療部和總部老領導們一些莫名的信心和安慰。
他們覺得能進作戰(zhàn)組的人應該大概身體素質強悍,沒準兒能靠自己挺過去。
不過世事往往事與愿違,三組的組長僅次于成紗之后發(fā)病,從感染到斷氣總共用了兩天不到的時間,一時間作戰(zhàn)組上下風雨飄搖,惶惶不安。
這批靈異屆最為精銳的戰(zhàn)士們一批接著一批病倒,總部那邊終于下達了撤退命令。
但是此時已經沒幾個人走得動了。
疫病的魔爪盡情肆虐著雪被覆蓋的土地,無盡風雪仿佛一道冰封的圍墻,徹底將他們困死在這里。
安迪前不久在雪地上跋涉時摔斷了自己的腳踝和小腿骨,被緊急轉到了最里間的病房,因禍得福消毒工作和隔離做的不錯,她躲過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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