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在感染之前帶我投井,死的舒服一點是嗎?”安迪驚恐萬分:“我謝謝你啊,但是不用了!”
藍璇將護腕上的裝置調了幾圈,切換成了爆炸模式,連按幾下催促啟動,然后揚手一扔——手表墜入井底,緊接著驚天動地發出一聲巨響。
徹底將井口炸開了。
所有的尸水登時狂涌而出。井底的潺潺溪流越涌越多,從小井口里爆發出龐大的沖擊力,讓外人看上去甚至像是地面憑空炸出了一道水柱出來。
“我打算下去看看?!彼{璇鄭重道:“顧進哲的尸體不會平白無故出現在井里,底下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br>
……
“滴滴滴——”
最后一次鬧鐘響起,陳時越伸出一只血淋淋的手,扒住了棺材壁。
他盡力仰著頭,痛苦不堪的將針尖扎入了自己體內。
血液翻涌,胸腔因為巨大的痛楚而劇烈起伏,陳時越數次昏死過去,又因為藥物作用而醒轉,這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陳時越握著打空了的針管,渾渾噩噩的想把那針尖抵在自己的大動脈上,只要一針割開血管下去,他就徹底感受不到痛苦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