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不緊不慢:“沒事,你聽我說?!?br>
“劉安哲是普通人,在資料里沒有備案,但是柳泓是靈異天賦擁有者,她和她的亡夫曾經共同經營一家芳療會所,亡夫三年前去世,柳泓一邊養女兒,一邊繼續經營會所。”
“會所安顏欣也有入股,兩年前的時候柳泓因為幫用芳療手法安顏欣處理一個陰氣場上事情涉嫌違規,所以在作戰組有備案?!?br>
傅云知道他那邊極需謹慎小心,于是便緘默的聽他說,能取多少信息就取多少信息。
“哎?”陳時越疑惑道:“這里怎么連柳泓歷任前男友的資料都有?”
傅云實在是沒忍住出聲問了一句:“你的意思是她歷任男朋友都犯過事,被你們記錄在案了?”
“不是。”陳時越小聲回到:“是她歷任男朋友都死了?!?br>
傅云:“……那更可怕。”
“更可怕的還在后面?!标悤r越繼續往下瀏覽:“她每任男朋友,都是已婚有家室。”
“就好像是專挑極品人夫下手的樣子,這難道是某種性/癖?”陳時越很頭疼的問道:“我知道每個人的性/癖不一樣,但是這個也太……”
“極品人夫這個形容詞,你也太抬舉劉安哲了。”傅云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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