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到極致也是極品嘛。”陳時越嘀咕道。
“她所有前男友死因是什么?”傅云又問。
“完全沒有信息,死無對證,看上去全是意外,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都跟柳泓談過戀愛,并且在壓力過大時接受過芳療會所的精油按摩治療。”
“死者家屬也沒有任何抗議和個人信息?”
“這就沒有記錄了。”陳時越將網(wǎng)頁翻到了最底。
“你趕緊出來,走之前檢查記錄有沒有清空,別留痕跡。”傅云交代道。
“好了,啰嗦——等等!我剛剛看漏了一行。”
“康峰,柳泓的前任之一,現(xiàn)在尸體存放在熙山殯儀館,無人認(rèn)領(lǐng)無人火化,就一直冰凍著,也沒有家屬聯(lián)系。”
傅云思慮半晌:“好,我知道了。”
陳時越掛了電話小心翼翼翻窗出去的時候,才恍然驚覺,傅云該不會是打算勇闖殯儀館,盜取尸體帶回去查吧。
傅云正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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