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要學會給自己信賴的長輩祛魅,包括父母,我一直以為這是我一個人的課題,現在也是媽媽您的了。”傅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樊老太太跟自己出去。
“你眼下打算怎么辦?”一出病房,樊老太太就開口問道:“我沒有別的要求,只一件。”
“您說。”傅云合上病房門道。
“劉安哲不能落到他們手上,無論是死是活。”
傅云一怔,很快想通了其中關竅:“嗯,我會把他帶回來的。”
“剩下的事情需要我配合的,你開口就好。”樊老太太吩咐道:“一切以自己的安全為前提。”
夜色深重,陳時越悄無聲息的潛進辦公樓,憑借記憶里的路線摸到二樓的一個門前,門沒關,他輕手輕腳的推門進去,在一片黑暗中打開電腦,噼里啪啦的鍵盤聲在房中響起。
“喂傅云,你能聽見嗎?”陳時越將聲音壓到最低,小聲問電話那頭道。
“能,你在哪兒給我打電話呢,怎么聲音這么小?”傅云看了一眼家里的時鐘,已經是午夜十二點多了:“你們山上沒有宵禁的嗎?”
“新基地監控設備不完善,我現在我們信息組辦公室里,你聽我給你說。”陳時越兩只手在鍵盤上敲的飛快。
“不是等等……你偷摸在用作戰組信息搜集的那個機房查東西?”傅云腦子有點懵,然后緊接著就壓低聲音咆哮道:“你趕緊出來!被逮到了不只是開除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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