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定定的望著虛空,他想象不來當年究竟是怎樣一個情景。
同伴喪命自己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著出來了卻橫遭污蔑,外公新喪家族內斗,昔日戀人坐視不理,前有狼后有虎,身前無盾可擋,身后無人可依。
馮元駒勉強將自己的怒氣壓下去,神色極其不虞的去看陳時越的臉色。
陳時越半張臉遮掩在夜色里,光影勾勒出他冰冷而深刻的俊朗五官,眼睛恰巧處在光影明暗的分割線之間,其中的水光一閃而過,仿佛蘊含著灼灼星火,不死不休。
馮元駒一挑眉:“你哭了?”
陳時越冷冷的轉過眼:“你是什么時候瞎的?”
馮元駒不確定的道:“我肯定沒看錯,你剛才掉眼淚了,這點小事兒也至于。”
陳時越嘆了口氣,什么也沒說,轉身拍了拍馮元駒肩膀:“懦夫。”
馮元駒在他身后怒火更盛:“你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呢??”
我設身處地是你的話,我就把校董會翻個個個,管他三七二十一呢,陳時越心道。
他對于傅云說自己是個小朋友,他倆之間沒可能這個事情倒是沒什么反應,他要是傅云本人,他也不搭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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