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楚,他暫時就是一個要啥沒啥初出茅廬的新人,既沒有家庭背景,也沒有超強靈異天賦,也就體力和作戰能力稍微強點,但是往強手如云的作戰組里一扔,也什么都不是了。
在危險來臨之際,他甚至幫不上傅云一點。
他要是馮元駒那樣的出身就好了,陳時越漫無目的的想著,他有時候和馮元駒對峙,一半是氣馮元駒,一半也是惱自己。
但是出身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玄學的事物,很明顯他現在已經改變不了了,只能靠后天發力了。
陳時越不怕吃苦,也不怕在作戰組和靈異道上摸爬滾打個幾年,但他就是擔心,他自己逆天改命的速度,趕不上外界因素變動的速度。
自己變的強大是為了能保護身邊的人,這個道理陳時越從小就懂。
當年他保護不了陳雪竹,十多年過去了,他現在也保護不了傅云嗎?
陳時越在甲板上吹了一晚上冷風。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甲板上再次熱鬧起來,他才揉了揉疲憊的太陽穴,轉過身看向人群。
碩大的魚缸已經在甲板上擺好了,面前是密密麻麻圍觀的人群,周遭嘈雜紛亂,完全沒有晚上那種滿船靜默的詭異感了。
陳時越的目光落在那個魚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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