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說,你們家在校董會關系匪淺,是真的嗎?”
陳時越隔了很長時間,才張口說了一句好似和眼下這場景毫無關聯的話,他聲音很低,聽不出來情緒起伏。
馮元駒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順口答道:“是啊,校董會高層,有馮家的人。”
“那當年你為何不幫他?”陳時越繼續問道:“在他上審判庭的時候,在他拿不到畢業證的時候,你一點忙都幫不上嗎?”
“那是族中長輩管的事,我怎好插手?再說當年我也就是個學生,你如果拿這個來反駁我的話,那不是活脫脫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你設身處地來一遭你未必做的有我好。”馮元駒臉色幾乎是瞬間變了,疾言厲色的呵斥了一通。
陳時越自始至終沒太吭聲。
末了敷衍的點點頭,輕描淡寫道:“好了領導,我就是問一下,別生氣。”
馮元駒驟然被人揭開舊事,往心窩子里最隱秘愧怍處戳,哪有不生氣的道理,他難以置信的瞪著陳時越,一時連反駁都忘了。
陳時越望著馮元駒青白交加的難看臉色,這一局看似是他贏了,但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只覺從心底涌上來一股揮之不去的悲哀。
原來傅云當年真的是孤立無援。
原來陳雪竹躺在醫院那么多年,真的只有傅云一個人在為她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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