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傅老板少見的沒有插話,把主場留給了陳時越。
“我們之所以一直沒有找到這些出事的人,他們之間的聯系,是因為我們一開始想錯了一個方向。”陳時越對傅云解釋道。
“這個案子最關鍵的受害人,是顧祺。”
“你們的六科老師,還有林文武,被鬼攻擊的方式都簡單粗暴,生理性傷害更大一點,而只有顧祺是純粹的靈魂分裂,所用的手法和難度和前者相比都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陳時越道。
傅云是何等敏銳的人,一聽這話,電光火石間就想明白了其中道理。
“對,我明白你意思了。”
“我們所有人都以為顧祺是因為單樂心喜歡她,所以要被帶下去一塊去陪他才出的事,但是實際上單樂心沒有想過傷害顧祺,反而在一直和傷害顧祺的人抗爭,才有了他拼盡全力拖著蠟像的身體,給其他蠟像點睛的舉動,他想讓顧祺的靈魂逃走。”
陳時越把目光轉向了藍璇,神色里說不出的復雜。
藍璇置若罔聞,低垂著眼睛,沒有看他:“我會把靈魂還給她的,就差一點了。”
“單樂心化鬼后的執念是報復那些傷害他的人,而你的執念,就是顧祺。”傅云同樣蹲身下來,正視著藍璇,輕聲問道:“我說的對嗎?”
藍璇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一下一下的摩挲著掌心的如意吊墜,神情恍惚:“她曾經是這個學校,對我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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