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盡力的往上掙扎了一下,勉強擠出一個笑來安撫傅云,喘息道:“沒事……實在不行你去打119……你看底下還有個樹冠擋著,死不了……”
傅云咬牙出聲:“你閉嘴。”
他握著陳時越的手腕,眼睛里全是掙力時逼出來的血絲,他艱難的閉了閉眼睛,再睜眼時眼中神色已經恢復了平穩。
傅云盡力把陳時越往上再提了提,然后猛然側眼,對著一旁靜默不語的顧祺蠟像低聲喝道:“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可是如果他真的掉下去了,你就徹底回不了頭了。”
顧祺在漫天長風中肅穆而立,沒有任何反應。
傅云手臂青筋暴起,面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能看出來他的力氣即將告罄,但還是沒有松手分毫:“你真的想好了嗎?”
“攝魂法最耗心力,你還能支撐多久,如果有一天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你唯一逼他放過的那個人,也就知道你所作所為了……你愿意嗎?”
“你不是壞孩子,如果你真的壞的徹頭徹尾,剛才就不會心軟讓它踩住陳時越衣角了。”傅云額頭一滴冷汗滾下,清俊眉眼望進顧祺蠟像那雙眼睛里,誠懇而耐心,完全看不出來他此刻已經筋疲力盡了。
黑暗中少女手腕間玉如意一晃,光影明滅。
良久,顧祺緩緩伸出手,石膏塑的掌心握住陳時越的手腕,直接將他凌空一提,放在了天臺上。
傅云脫力的跌坐在地,陳時越軟著腿,一步一步站起來,然后猛然摔在傅云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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