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不解氣,想著那個歐陽面對她嘴硬的囂張模樣,又罵道:“小賤.人,再讓我見到,不撕爛他的嘴!”
言聞嘉一聽,內心剛剛壓下去的怒火更被激上了一層,他轉頭看向池歌:“媽媽,你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錯嗎?”
他皺緊眉毛:“你從哪兒聽說歐陽的?”
池歌不想兒子沒有支持她,還一副自己做錯事的口吻,她立刻將矛盾對準言聞嘉:“我從哪兒聽說的?當然是別人告訴我的!人家和你認識,圈子里都流傳開了,怕你蒙在鼓里,好心提醒我,讓我跟你說!”
流傳來了?言聞嘉這些天確實感覺到了交際圈似乎有些安靜了,找他吃早茶、開茶話會的邀請都少了。
原來是他身上發生了大事,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避開他了。
言聞嘉覺得池歌年紀大了,想事情越來越糊涂了,“媽媽,人家一告訴你,你就找到了歐陽?你猜猜你把歐陽打了的事被多少人知道了,又看了多少笑話?你以為你給歐陽難看,就是幫我嗎?為什么事先沒有和我說?不問問我的意見?”
言溫行在一旁看著老婆和兒子爭執,左看看右看看,怎么都插不上嘴。
那池歌聽完言聞嘉的話,還是沒有反省自己:“問你的意見,你就知道做縮頭烏龜!”
池歌深感自己的兒子沒用,她繼續道:“——人家都欺上門來了,你還一天到晚地忍忍忍,就知道離婚?你被人撬了墻角,你不會反擊回去,一味地給人欺負,離婚?你離婚才是最大的笑話!”
言聞嘉感覺到心累,他和媽媽的價值觀完全不同,誰也說服不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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