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聞嘉見狀,朝他走近一步,這讓歐陽嚇得身體不自覺退后一步,撞到警局桌子上的桌角上。
這讓他更加無措了一下,蒼白的小臉配上凌亂的頭發顯得十分可憐。
言聞嘉見他這么慌亂,就停在了原地,看著他小聲道:“我要是你,我就不會繼續在這里大吵大鬧,還要去鑒傷、起訴,——你要是讓我媽媽有一點事,那我也只能把視頻發給你的同學,你的朋友,還有你的老師了。”
歐陽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紫,最后怨恨地看著言聞嘉:“盛硯根本不喜歡你!你以為你還能囂張多久!”
似乎還不解氣,他咬牙道:“你不過是個beta,連盛硯易感期都沒辦法幫他舒服地度過!”
盛硯易感期關我什么事?這種低端的言語攻擊沒辦法掀起言聞嘉一點心理波動,他平靜道:“哦?——所以你就主動幫他度過易感期了?”
歐陽一下察覺到自己的言語漏洞,又看到周圍的目光,連忙咬住唇不敢再多說什么,狼狽地低頭從警局里跑出去。
有警員在觀察他們的動向,見狀連忙要追上去,言聞嘉好心道:“警員先生,不用追了,歐陽先生和我私了了,決定不再起訴。”
有李律師在,交接很順利,警方對池歌在警局大吵大鬧的行為進行了批評教育也就放人離開了。
一行人一起出了警局大門,言聞嘉趕忙對李律師進行道謝,池歌和言溫行連連對李律師道謝,三人一起把李律師送走了。
只剩下一家三人后,池歌就和言溫行互相扶持著一起看言聞嘉,問道:“嘉嘉,你說的是真的?你拿到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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