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歐陽就算做錯了事,但是你怎么可以貿然地動手!”言聞嘉決定還是把今天的事的重點提煉出來,“如果不是我今天過來把人逼走了,他真的起訴你,你根本脫不了身!你都多大年紀了,看守所那幾天你都受不了,你讓爸爸怎么辦?”
說到這事,言溫行也上前看著妻子道:“嘉嘉說得對,你脾氣也太急了!”
池歌卻道:“現在不是什么事都沒有了嗎?”
死不悔改。言聞嘉閉眼吐出一口氣,放棄溝通,叫了一輛公共飛行器,將兩人送進去。
都來不及喘口氣,言聞嘉的通訊器震動起來,他一看,又是盛硯打來的。
言聞嘉盯著通訊器上顯示的人物頭像,這人,他想,就算討厭他,但是明面上也是和他是夫妻關系吧?
他媽媽出了事,只會打電話朝他發脾氣,人也不過來。
一個初次見面的李律師,一見到他遇到事了,立馬二話不說陪同而來。
竟然連陌生人都不如。
甚至這次他媽媽出事,也是盛硯自己行為不檢點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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