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上展示的作業(yè)，也有一份出自他的手筆。雖則率先選擇繼續(xù)觀看水鏡，但世敦儒業(yè)的杜子美仍想一探究竟。

        李白到底是磊落散淡之人，這些時日并未糾結(jié)許多，聞言便笑道：“學(xué)道論辯本便是你來我往，不過依楚姑娘的習(xí)慣，欲揚先抑、欲抑先揚，怕是又有一番令你我耳目一新之言論。”

        杜甫一聽，想到楚棠先前講授的風(fēng)格也覺有理，跟著笑了起來：“太白兄說的是，我等且聽便是。”

        【這樣的說法也得到了一些擁躉，但且不說五四學(xué)人并未真正全盤反對傳統(tǒng)，魯迅及當(dāng)時學(xué)者批儒批孔的初衷其實本就不是為了反對的反對。】

        【大家回想一下，我們在《祝福》中談到誰殺死了祥林嫂、誰又能救她的問題。文中最有可能救祥林嫂的是“我”，“我”是一個啟蒙主義的知識分子，對祥林嫂的經(jīng)歷滿懷同情與不安，是中唯一一個不那么麻木的人。】

        【但是，在祥林嫂向我詢問靈魂有無的時候，我仍然是“說不清”，只給出了模棱兩可的回答。】

        【祥林嫂的詢問并非出自偶然，是絕境中人對命運的最后一絲微弱反抗，若有靈魂與地獄，她便會被鋸成兩半；若無靈魂，她則可以免于死后懲罰，但卻又見不到兒子阿毛。此時的祥林嫂其實處于深深地糾結(jié)與恐懼里，那么她向我問詢，其實便是在向我……】

        “求救。”

        李清照眉目憂慮地吐出和楚棠相同的字句，只是……她設(shè)身處地的思考一番，也覺得有些躊躇：“祥林嫂到底是希望有，還是希望無呢？”

        她想干脆告訴對方所謂寡婦不許改嫁是無稽之談，鬼神是虛無縹緲之事，但若祥林嫂當(dāng)真期盼與其子團(tuán)聚，那豈非亦是悔她希望？

        【“我”的心理活動其實很好品，在面對問詢時，“我”最開始想的是，“人何必增添末路的人的苦惱，為她起見，不如說有罷。”這是一個難得為祥林嫂考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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