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沒錯,娘你沒錯,錯的是……”
他說不出話來,娘沒錯,蘭芝也沒錯,到底是誰錯了?他心里忽然涌上一陣深深的悲哀。
另一邊,劉蘭芝呆愣地望著空中的水鏡,原來婆婆竟是因為這而不喜歡她!她忽然有些想笑。
她十三四歲便嫻熟于針織女紅,十五歲能談一首好箜篌,十六歲便熟誦詩書,十七歲嫁給焦仲卿,每日雞鳴之時便上房織布,夜夜不休,三天機就能織下五匹布,可婆婆還覺得她動作太慢。她苦惱不已,曾向丈夫傾訴。可原來,動作遲慢只是借口,她真正的罪名竟然是不夠聽話!
劉蘭芝悲哀不已,要想做一個好兒媳,就只能像曾經的婆婆那樣,婉順屈從嗎?她想象了一下那樣的場景,忽然覺得從脊背上竄出一股涼意。
不,她不要這樣。——從來如此,便對嗎?想到水鏡里的話,劉蘭芝的眼里浮現出幾分堅毅。
唐朝,符離。
白母輕聲發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是施暴者嗎?”
“夫人……”銀瓶訥訥地不敢說話。
白母慘淡一笑,她想起當年自己的婚姻,也是不同于倫常。如今她以門第阻隔湘靈,是否也是一種觀念的馴化?白母第一次認識到,自己也是一個女子。
未央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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