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如此,便對嗎?”
他沉吟著這句話,只覺越品越心驚,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寫出這樣尋常又振聾發(fā)聵的話?馮夢龍看著堆在一邊的書商的催稿信件,忽然想到接下來要寫什么了。
清代。
袁枚向來同情女兒,甚至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招收女弟子,他對楚棠的說法贊賞極了,卻又不自覺含了悲憤:
“吾妹雖無母親之規(guī)訓(xùn),卻同樣困于所謂節(jié)義,不肯放棄婚約,以致在婆家受盡磋磨,后雖還家,卻心苦至死。節(jié)義規(guī)人,也能害人,加諸女子身上的更是百倍!”
想起故去的妹妹,袁枚對水鏡里的觀點(diǎn)更能共情了。
漢末。
焦母悚然大驚,楚棠的話仿佛一陣颶風(fēng)從她的心上卷過,掀起驚濤駭浪。她嘴唇顫抖著,說不成字句,只能一遍遍否認(rèn):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她忽然激動起來,猛然抓住焦仲卿,語氣激動,像是要說服自己:
“恭順謙卑是女子之道,孝順公姥更是禮之倫常,我以禮相約,是為劉蘭芝好,我有什么錯?”
焦仲卿被她抓得手臂生疼,他從來不知道,母親一介婦人,原來有這么大的力氣。他慌忙將她的手握住,順著她的話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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