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沒說話。
遲諾纖長的睫毛慪氣輕眨:“你心虛了?”
“心虛?”
薄寒臣闔上雙目感受洶涌的溫泉,輕笑了一下:“我對著賀戎他們歌舞升平,那還不如自盡算了。”
遲諾突然有點好奇薄寒臣為什么對處男身份那么看重,于是旁敲側擊了一下說:“周教授的兒子為什么出國了?他不是一直想要混內娛嗎?方洋說他趁你睡著想偷親你,你就把他封殺了。”
遲諾假裝不經意地吃了一口甜桃。
周教授的兒子?那個被他送出國的周寧?
周寧被薄戚時手下騙著去賭博,還偷周教授養老金,在賭城被人坑了幾百萬,又被騙著借了高利貸,最終走投無路找到了他,他拿皮帶抽了周寧一頓,把他送出了國。
怎么這小癟三還在方洋身邊敗壞他名聲呢。
薄寒臣修長的雙臂架在溫泉池巖上,向來清寂的眼角被溫泉池水熏蒸出了些許妖色:“你信了?”
遲諾:“難道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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