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笑了一下,尾音一挑,故意說:“真的。”
遲諾雪白的臉蛋更白了:“……”
不是吧,真這么變態!
這些年,薄寒臣同父異母的哥哥薄戚時一直容不下他,但凡是他身邊的人他都要教唆。
他從來沒有想回過薄家。
薄建業把他媽薄婷玩弄到懷孕后,又將他全行業封殺,薄婷連一份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帶著剛出生的薄寒臣住在不見天日的筒子樓,自從薄寒臣開始記事兒了,就知道活著是一件非常非常難的事情,毆打、挨餓和呼吸一樣稀松平常。
薄婷混完夜場回來,也會控制不住情緒的狠狠給他幾記耳光,他從來不怪薄婷,他只恨薄建業。
可是,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
三年前,薄婷居然又和薄建業結婚了,薄婷這么多年一直在和他傾訴發泄著薄建業對他們母子的不公,結果到頭來居然和他說,他們兩個留著同樣的血脈,應該放下成見闔家團圓。
當胸一刀,不過如此。
他平時對周家那么好,周寧還敢上薄戚時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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