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絲綢浴袍,上襟微微交疊,裸露了一半冷白胸肌,浴袍的長度到達膝蓋處,一走路就能從開縫兒的浴袍下看見大腿內側強勁有力的肌肉線條。
——這種程度真的可以說是春光乍泄了。
不是。
這男人是不知道他在泡溫泉嗎?
知道了還進來?他真的很懷疑薄寒臣的處男是不是就靠一張嘴巴立的?
不然為什么他沒有看到半點對方矜持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么,遲諾這會兒有一點生氣了,腦袋里冒出了薄寒臣沒有男德的想法之后,他的臉色就挺臭的。
薄寒臣脫下黑色浴袍,露出了線條性感的后背,男人的背肌是最難練的,可是他的背肌弧度平滑流暢,只是這張背上有多處明顯的刀傷。他手腕上常年戴著表,因為手腕上也有一條蜿蜒丑陋的刀疤傷痕。
前者是別人砍的,后者是他媽結婚時,他自己不想活了割的。
薄寒臣下了水。
遲諾:“你這溫泉池里怎么有幾張床?難道你平時還在這里歌舞升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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