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你想太多,我才不搞那種替來替去的惡心門道。我喜歡的,他就算是世間難得的一枚珍寶,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收入囊中。我喜歡的,必須得到。”
遲諾:“那你為什么不看我的臉?”
薄寒臣“嘶”了一聲,難得認真了點:“覺得太罪惡了。誰讓乖寶寶長得清純呢?”
遲諾雪白的耳尖被他臊紅了,垂了垂濃黑的睫毛,盯著地面上的水跡。總想拿一個小拖把拖拖,讓自己假裝忙碌一下。
薄寒臣從背后抱住了他,冰涼的感覺讓遲諾的脊背微微顫抖,他想跑,薄寒臣橫在他面前的手臂微微收緊,骨節分明的大掌握住了另一邊的小肩頭,往后面收緊。
遲諾的肩膀被他的手掌握疼了,他說:“松一點,你握疼我了。”
薄寒臣的手勁并不大,只是遲諾細皮嫩肉太過羸弱,所以覺得疼。薄寒臣誤會了他的意思,嗓音帶著幾分粗糲的性感:“開弓沒有回頭箭,你想跑是嗎?”
“是真疼。”
遲諾嬌氣極了,一雙漂亮的杏子眼微瞇,萌生了一種報復和不滿,怕薄寒臣玩上癮了真不管不顧,嘴巴狠狠咬在了薄寒臣手臂上的皮肉,瓷白細膩的小鼻子因為用力皺出了淺淡的紋路。
紋路好像小貓皺起三角鼻上的細紋。
薄寒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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