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挺疼的。
被張牙舞爪的傲嬌波斯貓咬了,薄寒臣松開了他一些。
火中取栗永遠是少數。
只有感覺到疼了才懂得分寸的人在大多數。
遲諾咬了四、五秒才松口,薄寒臣修長的小手臂上被留下一個圓圓的小牙印,上面殘留著濡濕的水痕。遲諾垂眸欣賞了幾秒鐘自己的杰作,似乎意識到不對,才掩蓋罪行似的幫他揉了揉。
薄寒臣:“……”
薄寒臣沒有脫衣服,抱緊他,堅毅的下巴壓在了遲諾纖細的肩頸線上,一只手捏著遲諾的手,往枯子里送,側眸斜睨了一下遲諾乖軟的臉蛋,另一只手的冷白指腹揉了揉他嫣紅飽滿的唇。
遲諾雪白的指尖泛起了玫瑰粉。
下一秒。
遲諾漂亮的杏眼睜圓了,不確定地將手指揉搓了一下,輕輕“啊”了一聲:“不是吧?這么快的嗎,太反常了吧。”
薄寒臣也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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