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厭惡做愛。
他七歲時,在昏暗的筒子樓走廊里看到隔壁經常家暴老婆的鄰居,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用糖果去騙一個小女孩,讓小女孩跟著他回家。
薄寒臣早熟,他一直以最大的惡意揣度別人,把女孩攔住了,拿他買酥餅的錢去給小女孩買了糖果。
回去就遭到了鄰居的報復,鄰居看他小小年紀就有一張絕美昳麗的臉蛋,就想著男女不忌。對方剛要把他往家扯,他自幼理性又骨血涼薄,眼疾手快地用一根鋒利的鐵簽子扎中了男人的肺部。到了警察局,薄婷以為他惹了事,上去就打他踹他,后來男鄰居清醒后,哭著求著薄婷不要聲張,因為他有編制。他不想丟工作,不想在單位社死。
薄婷覺得有利可圖才和對方硬剛到底,最終搞到了十萬塊錢,帶他搬了家。
這種事一直是他的心頭芥蒂。
做愛真的是太惡心了。
他怎么能這樣褻瀆遲諾呢?遲諾是溫室里長大的名貴花朵,應該被呵護、被尊重。
遲諾看他臉色不太對,以為他是被冷水凍傻了,說:“怎么了?你要是不舒服咱們就出去吧。沒必要非要這樣搞,一會兒就消下去了。”
薄寒臣答非所問,啞聲說:“你背過身,用手握就行,我不做其他的。”
遲諾又不樂意了,雖然面對面很尷尬,但他還是有原則的:“我可是看過很多的,你該不會是把我當替身吧?就這么不想看著我的臉?頂流男星幫你,你應該感恩戴德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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