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點道理,月鯉苦苦思索,決定繼續尋醫問藥,請個更好醫術更高超的大夫來,小姐就無話可說,肯好好吃藥了。
然后拎著花籃飛跑離開,把紙錢交給老管事,去廚房做菜了。
裴蘊早看見她那花籃里裝的什么了,分明是她叮囑做的東西,怎么還怕她瞧見。
擔心她人在病中,心思格外敏感脆弱,見到紙錢就想到自己難愈的病T,進而想到Si亡,傷懷難過么?裴蘊搖搖頭,心中熨帖溫暖。
但她確實因為紙錢聯想到了一些東西。
忽而覺得自己不該這么念著他。
他們這樣,和那些四處游離的孤魂野鬼又有什么分別?見不得光,只能在深夜偷一點人間的暖。
一次兩次,日子長了總有藏不住的時候。
他那般風骨卓犖的清流君子,一朝身入濁淖,染上洗不去的W名,何以自處?
御史中丞身居憲臺,總領風氣,令百官望而生畏,得罪過何止千百人,朝野“仇敵”環伺。
若他自己立身不正,與兒媳有染的事一旦暴露,那些曾被他彈劾丟官貶職的人,能瘋犬似的將他撕咬殆盡,尸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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