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蘊推窗攔截,虛弱的臉上泛起笑意,“一屋子藥味,Si氣沉沉的,開窗散散病氣。”
時辰還早,尚不到辰時。
她起得這樣早,又是看書,又是開窗看景的,好像身子突然大好了,真的很像傳說中的回光返照。
月鯉鼻子一酸,用腳把裝有紙錢的花籃踢到窗下她看不見的地方,背過身抹抹眼淚,紅著眼睛笑嘻嘻地道:“通通風也好,我去準備茶點,讓劉伯熬藥。”
“茶點可以,藥免了吧,以后不喝了。”
這話就更嚇人了。
怎么能不喝藥呢?
月鯉臉sE一白,淚水剛要奪眶而出,就聽裴蘊補充:“藥喝了那么多,有效就該起效了,沒用的話也只是徒勞你們費心。我覺得好些了,想暫停幾天湯藥。”
“小姐!”月鯉瞪著眼睛超大聲喊她,“你怎么能諱疾忌醫呢?我知道藥不好喝,很苦,你喝了這么多天很不容易,但那可是藥呀!能治病救人讓你變好的。”
“我和劉伯都不覺得抓藥煎藥麻煩,你安心養病,我讓劉伯以后多準備些蜜餞。”
裴蘊哭笑不得,“種莊稼堆肥過度會燒壞根苗,興許人也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