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蘊心生畏懼后怕,心如刀割,又想擇路奔逃,相忘江湖。
為何他們之間,能走的只有Si路絕路?
下午的時候,韋旌的小廝百川攜醫來訪,為裴蘊診病,韋旗又在后頭跟著。
這些時日韋旌沒少為她的病費心費力,他初入仕途,有太多東西要聽要學,頗有些分身乏術、應付不來,但仍舊竭盡全力對她好。
只要韋旌來,只要他來時裴蘊沒有昏迷,她都會和他重申和離的事。
每到這種時候,韋旌都坐在榻側緘默不語,到最后也不說好或者不好,沒有應允,只告訴她先養病,一切等病好再說。
反復提,反復如此。
若沒有韋玄,裴蘊覺得她或許和韋旌能勉強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平淡度日,了此余生。
韋旌缺點是有,有很多,滿身的紈绔習氣偶爾令裴蘊抵觸不喜,但他人不壞,甚至許多時候很好,稱得上正派。
他這樣,而她卻一心戀慕他的父親......
裴蘊深感無地自容,對自己鄙棄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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