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錚泄憤一般地將望遠鏡往面前磕過去。那保鏢連個口罩都沒有戴,根本沒有想過要掩人耳目。他知道,這是李澤西在向他明示,他已經發現了他的跟蹤,要他別白費力氣了。
可是,李澤西到底什么時候發現的他,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披露。
他了解李澤西,也了解李澤西身邊的那幾個人,他已經極力規避了他們會注意到的細節,按道理來說,即便是要發現他,也絕不會這么快。
還是說,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李澤西身邊出現了新的保鏢,或者,智囊?
“硯知?”客廳里只亮著一盞夜燈,沙發上縮著一個高挑的身形,潤白色的羊絨毛毯嚴實地將她包裹住,只漏出一個毛茸茸的頭頂。
黎硯知正睡得迷糊,只稍稍抬頭應了一聲,又把下巴縮進毛毯里。
將近半個月沒見到黎硯知,李錚一時忘形,放下手里從店里打包的剩飯,跨著大步就要過去。
還好及時剎住腳步,他有些心虛地將棉服里面套著的工作服脫下來塞到一邊,這才佯裝無事的一步一步走過去。
大概是已經被他進門的動靜吵醒,黎硯知閉了閉眼睛,那點睡意卻捉迷藏一樣,再也找不著了,她索性抬起一邊的眼睛看他。
他跪在她睡著的沙發一側,一張臉熱氣騰騰。
很有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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