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即便他沒有更換號碼的時候,黎硯知不也是經常一連好多天不回他消息嗎?
他盡力安慰著自己,可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又是一夜未眠之后,他換了身最低調的衣服,壓低帽檐,隨著他在李澤西車底安裝的跟蹤器出門了。在車行租了一輛最便宜的普桑,和老板講到一周三張,還能和其他低價車換著開,又從超市買了些臨期的面包,一切準備妥當后,他開始跟蹤李澤西。
他幾乎是寸步緊盯。市面上提供這種服務的偵探,做到他這種程度的,最便宜的時薪也要到100,一天折算下來要1800。他自己做,一周花銷攏共算不到500塊,能省不少錢。
現在這種情況,沒有穩定的經濟來源,省錢就相當于賺錢了。
他藏的很好,李澤西一直沒有發現。
直到那天,他往常一樣將車混在樂一的地下車庫里。李澤西從ceo的專屬直梯走下來,坐進慕尚后座。等他們的車子開動出一段距離之后,他不緊不慢地跟上去。
這一周李澤西的行蹤很尋常,公司和住處兩點一線。李澤西住的社區管理嚴格,非業主不能入內。他將車停在外面的小路,熟練地背著望遠鏡繞到后門。
他蹲在草叢里,剛架上望遠鏡便發現了不對。
地下車庫的燈光昏暗,看不真切。室外的自然光下,穿著李澤西那身手工西裝的,分明是他的保鏢。
李澤西把他給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