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煙火氣,喧騰的,帶著潑辣的油煙味道,熱乎又嗆人。
就這樣對視良久,她也不講話,李錚輕輕湊過來,仔細看了她一眼,如釋重負的模樣,“你回來了。”
“嗯。”她撐著胳膊從沙發上坐起來,神志回籠了一些,視線后知后覺落在李錚的頭發上,“你換發色了?”
已經是傍晚,光線昏沉,夜燈的亮度也有限,她伸手搓了搓李錚的發梢,“棕色?”
李錚任由她擺弄著,往她另一邊的手心里塞了杯溫水,“我把它染黑了。”
藍色的頭發太過扎眼,從前在樂隊,這是他的名片他的水印,可現在他要討生活了,這個特征反而會顯得他不太靠譜。
“餓不餓,我去做點飯。”他從一邊的櫥柜里拿出一個干凈的枕頭,“困的話就再睡一會,我做完飯再叫你。”
黎硯知將那枕頭墊在身后,“不睡了,我看會電視。”
李錚熟練的系上圍裙,這幾天他都是從干活的餐廳打包些免費的晚飯帶回來吃,冰箱里空空如也,他不動聲色的摸出手機,按照之前的規格從那家會員生鮮店購置食材。
他做飯很快,樣式也豐盛。黎硯知是真的餓了,沒等李錚擺好盤來喊她,自己就先跑來廚房東瞧瞧西看看。
把李錚切好用來做香煎鵝肝的香梨吃了個干凈,李錚也不惱,又重新切了片放在盤子里,還分出了黎硯知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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